“真有胆子,从我这儿抢人不算,还敢当面动手。”
“将军!”
谷觉拿着对讲机,从后面赶到的车上走出来,小跑着过来告状:“他说我们是土民兵。”
将军一脚把他踹开,见席同护着楚清筠走下来,只摆了摆手,向来谁也不服的外国佣兵就立刻掉头离开,扬了扬眉,快步过去。
楚清筠看他走过来,轻笑着问:“吴将军怎么还特意过来了?”
“你们是阿帕的朋友,自然也是我的朋友。”
吴将军意外又有些欣赏地看向淡定如初,状态与上午没什么差别的楚清筠:青年的脚边就是一滩血泊,但他只是漠然地扫视一圈,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“楚先生比我想象的要勇敢很多,阿帕从小在这里长大,看到血还是会害怕。”
“帕先生怕血?”
楚清筠像是突然知道朋友弱点的损友,轻松笑笑:“等回头可以嘲笑他了。”
吴将军哈哈大笑,目光扫过他身后沉默地站着,像个保镖的席同,与楚清筠就吴帕调侃着,去看那几个被按住的歹徒。
“我不知道!我是隔壁园区的,他们说让我以后做管理,我才过来的,所有的事都是管理安排的!”
一个腿骨折的男人抱着头哭喊: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!”
他抬眼,在看到楚清筠的瞬间愣了一下,连忙求道:“先生,对不起!我真的是被逼着来帮忙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