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就像没有感受到般,扶着树干,摇头反驳:“不可能,我听到了她的录音……你说,搜救队和警察都是十天之后才过去的?”

“差不多。”

村民挠头:“一定有很多天,应该是十天,你们可以再问问老人,他们说不定记得清楚。”

“先到这里吧。”

席同拉住眉头紧锁,眉眼蕴着戾气的楚清筠:“他们这么久才来找人,说明楚女士很可能早就被转移了,我会找人再搜一遍山,再在周边问问,他们绑架一个人,总是会留下痕迹。”

谷觉在一旁欲言又止。

这个地方到处都是绑架、拐卖和谋杀,村民能记住楚女士是因为当时找人的阵仗太大,可如果让他们回忆一起绑架,大概率不会得到结果。

这边,楚清筠不知想到了什么,咬着牙点了点头。

他转向谷觉,当着村民的面道:“觉先生,我能请你帮个忙吗?”

“一会儿下山,劳烦你带着人去隔壁村庄问问有没有人看到踪迹,我……”

他好像很累,扶着树干缓了口气,才继续道:“我突然……不太舒服,需要回一趟市区。”

“好。”

谷觉理解地点头:“就像您丈夫说的,还没丧失希望,请您不要太难过。”

楚清筠跟他道谢,似乎真的不太舒服,被席同扶着下山时腿软了几次,最后,席同索性直接讲他打横抱起,一路下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