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岫自幼习武。”谢让道,也不再说别的。
“那你媳妇今日怎么没来?”谢宏问。
“我哪敢让她来。”谢让自嘲一笑道,“父亲觉得她能来么,来了受这个气,听他们骂人?改日若有机会,我再带她来见您。”
“我都还不曾见过。”谢宏依旧疑惑,问道,“叶家女怎会习武,我记得叶家从不曾提过……”
“父亲,先不说这些了。”谢让打断他道,“而今父亲平安回来,我和凤宁也了了一桩心事。我并不愿意父亲留在这边,我和凤宁已在陵州安家,父亲不如随我们搬去陵州生活,也方便我们尽孝,父亲看可好?”
“可是,我多年不在,你大伯父又出了事,你祖母这般年纪……”谢宏一脸为难说道,“我总得奉养你祖母膝下,要不……将你祖母也接了去?”
谢让一时无语。
谢凤宁接过来说道:“父亲这些年不在家,祖母也过得好好的,祖母在老宅已经住惯了,父亲就不要惊动祖母了吧。父亲搬去陵州,又不是多远,不妨就跟四叔一样,时常回来探望祖母就是了。”
“话不能这样说,你四叔那不是情势不同么,我这么多年不能尽孝,好不容易回来,你祖父都已经不在了,你祖母这个年纪,正该要人尽孝的时候,为人子,我怎能只顾自己快活。”
谢宏说着长叹一声,劝道:“让儿,凤宁的事情我也听说了,你们不要怪你祖母,她年纪大了,难免有些糊涂,她心里也是疼你们的。好在王家的亲事终究也没成,祖母也不计较你顶撞与她了,她总归是你们嫡亲的祖母,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