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感觉,她当时很可能认出我了。”谢让道。
回忆起当时的情形,他当时虽说乔装改扮,可一个人的身形、声音却不易改变,不熟悉的就罢了,熟悉亲近的人却不难认出来,谢凤鸣毕竟是他同一屋檐下长大的堂妹。
“我当时措手不及,别无他法,就叫人先把她掳走了。”谢让道。
“人呢?”
“在徐三泰那里。”
叶云岫点头:“这样好,你先不要见她。”
他们这次带的是徐三泰的先锋营二队,一行五十多人,走在一起太容易引起注意,因此便化整为零,提前一天分批去的,事情结束后大部分由徐三泰带领沿着山林撤退,谢让这边留了四个,叶云岫那边留了五个,原本的计划是他们就这样扮成富家公子,赶着马车带着东西,堂而皇之地回山寨去。
谁想到出了谢凤鸣这事。
叶云岫问:“她怎么会在何家,难不成……当初逃婚是跟何子谌?”
谢让摇头:“不知道,按说她不该认识何家的人。她十岁前都在京城,谢家败落后回到白石镇,何守庸对谢家避之唯恐不及,就再没有往来了。谢家规矩多,几年来她几乎少有出门,几乎不曾离开过白石镇,跟何子谌不该有交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