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明棠点点头,对这个理由表示认可。
两人目不斜视,并肩而行,若不是手掌紧紧交握,那正经的样子丝毫不像是结伴而行之人,却自有一种微妙的氛围在流淌。
裴泽被老人家交待过面人容易磕坏,生怕自己拿在手里会弄坏了,便将之交给红缨,似模似样叮嘱了半晌,在周奶娘怀中缓缓前行,被接踵而来的新奇事物晃得惊叹不断时,也不忘艰难抽出心神,看一眼走在他身旁的红缨和她手中的匣子。
行至灯会上最高大的灯楼不远处,瞧着那乌泱泱聚在一起的人群,明棠止住脚步,扭头与裴泽商量:“我们就在这里看好不好?人太多了,怕把阿泽的面人儿挤坏。”
裴泽闻言,立时又紧张地看了眼那匣子,点点头:“就在这里。”
几人刚刚站定,灯楼后方的屋顶上,有人开始燃放烟花。各式各样繁复华丽的烟花在天幕上绽放开,原本聚集在一处观灯的百姓齐齐抬头,发出惊叹声。
裴泽错过了除夕那日的烟花后,一直深感遗憾,此时终于能再次得见,立时兴奋地在周奶娘怀中扭动,很有种飞到天上,就近观赏的冲动。
而周奶娘抱了裴泽一路,难免有些疲累,此时他一扭动,手臂顿时有些颤抖,在她怀里的裴泽也沉沉往下坠去。
“小世子!”
刚惊叫出生,裴钺已经伸手,牢牢抓住裴泽后心的衣服,将他提在手中。
片刻间从被抱着变成了面朝下,裴泽对着视线中各色衣裳下摆、鞋子以及地面茫然地眨了眨眼,费力抬头,与一脸无奈的裴钺对上目光。
“坐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