拇指在明棠手腕上轻轻摩挲两下,裴钺睁开眼,目光清明,丝毫没有刚睡醒的模样,声音中更是带着笑意:“幼娘睡时我不愿打扰,幼娘醒来便这样作弄人么?”
明棠丝毫没被他唬住,另一只手撑着床面,居高临下俯视裴钺,反问道:“你方才是在睡觉吗?”竟被钓鱼执法了,失算、失算。
长发倾泄而下,有几缕落在裴钺面上,带来几许痒意,手中明棠的手腕微微挣动几下,裴钺却没顺势放开,而是稍一使力,翻身过去,将她压至身下:“这样就不必劳动你拢头发了。”
的确不用拢头发了,现在被头发骚扰的是她。
床帐之中,这样的姿势,自然唤起了许多旖旎回忆,明棠一时心动,随即坚定意志,表示拒绝:“明日还要回家呢。”
裴钺却也不急,指尖顺着袖口缓缓探进去,沿着明棠小臂向上,另一只手则拨弄两下,扯开了中衣的衣带。
中衣宽松,衣带松开后,顿时衣襟大敞,露出其下风光,明棠瞬时睁大了眼睛,随即,以手遮面,透过指缝悄悄欣赏。
这掩耳盗铃般的举动让裴钺一顿,随即笑意止不住地从眼中流露出来,他大笑:“幼娘深得‘此地无银’的精髓。”
明棠羞恼,干脆收回手,大大方方欣赏:“继续。”
她倒要看看,是裴钺先害羞,还是她先落败。
裴钺却没再继续,翻身下去,躺在明棠身侧,以手支起头,问明棠:“幼娘悄悄给我压岁钱是何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