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是有人隐晦将目光投向楚王妃,想看看她会说些什么。
毕竟,晋王被禁足这段时间,时常有些楚王悲悯百姓的传闻流传出来,朝野之间,楚王很是有了几分贤名。
众人目光中,楚王妃款款起身,却没有如晋王妃一般祝酒,而是微露歉意,言自己有了身孕,希望以茶代酒。
楚王成婚多年,楚王妃这还是头次有妊,这话一出,楚王妃顿时成了全场的焦点。皇后亦是十分惊喜,连声命人给她换了茶,又命人送了个大迎枕让她垫在身后。
大年初一得了儿媳有孕的消息,连前殿的皇帝听了都觉得欢喜,立时命人过来宣了一大篇赏赐。一时之间,哪还有人留意晋王妃方才展现出来的气度?
瞧了场天底下最尊贵家庭的家长里短,等归家时,已经将近未时。
昨日毕竟睡得晚,又进宫一趟,回了诚毅堂,明棠第一件事就是拆了簪环,换了家常衣裳,到床上补眠。
裴钺不过因与人交待事情,慢了一刻钟,进了内室时已经只能看到明棠熟睡的面孔,停顿一霎,叹了口气,摇摇头,觉得自己也生了困意。
俯身,抖开外侧的被子,动作一顿,从锦被下拾出一个红包,正面却并非是与寻常红包一样的样式,而是用掺了金粉的墨水端端正正写了四个字“过年红包”。
打开看时,里面崭新两张一百两的银票,红包开口处却写着“压岁钱”三个小字。
明棠醒来时,已是晚间,睡了回笼觉的感觉十分惬意,有种浑身疲惫皆被拂去的感觉,精神上却还是懒懒的,在被中打了个滚,明棠翻过身,却见裴钺正睡在外侧。
一时心痒,明棠微微靠近,指尖轻轻触了触他眼睫,正要继续作乱,被裴钺牢牢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