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钺:……是他不该擅自期待。
烛光下,裴钺目光似有些落寞,从明棠角度看去,刚好能看见他侧脸。眼睫微垂,鼻梁高挺,线条流畅若山水画,明棠心念一动,起身,指尖轻勾裴钺掌心。
裴钺本能握紧,见明棠正站在自己身前,微微躬身,寝衣衣领交叠处露出一线白皙,手上力气不由更大了些。随后,起身,与明棠一道,先后陷在锦被间。
帐幔与衣物一道落下,一夜云雨,醒来时,明棠在他臂弯中,睡意酣然。
裴钺小心起身,换好衣物,洗漱罢,见明棠依旧睡意沉沉,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,无奈轻叹,俯身,在她眉间落下一吻,转身离去。
他今日出行,裴夫人特意早起,为他送行,不见明棠,不由奇怪:“怎么你媳妇没来?”
夫君出远门都不起来送行裴夫人心下微微不悦。
裴钺轻咳一声,有些不自在,声音含糊道:“许是累着了。”
累着裴夫人一顿,明白了这话中意思。心中感慨,不愧是年轻小夫妻。那点不悦散去,叮咛道:“出门在外,一切小心,以你安危为上。”
裴钺点头,郑重应下。
远望一行人离去,裴夫人轻叹一声,带着众人回去,行至诚毅堂附近,微微一顿,吩咐道:“叫少夫人今日好生歇一歇吧,不必来花厅了。”
早已习惯醒来后见不到裴钺,明棠十分淡定。得知今天不用上班后,却是长叹一声,登时重新重重躺回床上:“我再睡会儿,午膳再喊我。”
早知道不挣扎着醒过来了,现下还要浪费时间重新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