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跪下请罪:“是臣失职,请陛下降罪。”
皇帝静悄悄看着他,不说话时,沉默便化为压力沉沉压在他后背上,刑部侍郎心下忐忑,正欲再次请罪,皇帝已道:“起吧,好好料理一下这事。”
当皇帝的,多疑似乎成了一种本能。本来心下只是有几分怀疑,此时当时被救下的人没了,便又生出许多种猜测来。
沉吟片刻,皇帝道:“叫裴钺来。”
乍然得知裴钺要出京办差,裴夫人与明棠都有些惊讶。
裴夫人:“怎会点了你去?”
依裴钺的职位,怎么都轮不着他出京城。
裴钺微微摇头:“我也有些奇怪。”皇帝的心思,他只能说有几分猜测,却不好说出来。
明棠也有些同情:这大冷天的,出差在外,放在现代都是一桩苦差事,别说放到现在了。
皇命已下,心中再是疑惑,也只得从命,诚毅堂上下都行动起来,连夜为裴钺收拾行装。
内室中,见明棠似无不舍之意,裴钺微蹙了眉,状似无意:“幼娘,我明日一早便走。”
明棠点头:“我知道,折柳她们会按时收拾好你的行装的。”不会耽误你出行。
“你没有别的话想说吗?”
明棠抬头,眼神思索,片刻后,恍然回神,道:“路上注意安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