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床边,好容易压下身上异样感觉的裴钺背对着她,此时出声,声音平静,语调沉稳:“该起身了。”
似乎对下午发生的事毫无感觉。
明棠原本还躺在床上不愿意面对现实,但,被她调戏了的人都没什么反应,她瞬间心安理得了。
于是,扬声唤闻荷进来为自己挽发。
起身时,平静而从容,一举一动都和平日里,裴钺印象中的姿态别无二致。
所以…酒后之事,她是都不记得了?
裴钺带着疑惑,与她一道去正院辞行毕,回了公府,又用罢晚饭,去前院处理今日事务。明棠则照旧消食后,靠在床头看书。
下午到底是睡得时间久了,明棠看书到深夜,还是精神奕奕。思量片刻,取出一本她自自家父亲书房中寻来,满是生僻字的书,翻开,看了几页,顿觉睡意上涌。
忙完,自前院归来的裴钺踏入房中,所见便是这副场景:明棠躺在被中,神态恬然,姿态端正,甚至连被子都未乱半分,整整齐齐给他留出半张床的位置。
枕边还放着本他有所耳闻,却从未看过的,讲如何治学的书,十足十的大家闺秀,文静千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