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面面相觑,一时都有些担忧。小姐平日里行事一向稳妥,偶有出人意表之事,细想也在情理之中。只是若是酒多了,就不免比平日放纵许多。好在她酒量比一般女眷要好上许多,倒也不怎么会喝醉。
就算是喝醉了,身边又没有外人,随小姐怎么玩闹,酒醒了也就没事了。
希望世子不要被小姐酒后的模样震惊到
已经顺着明棠的意,与她并肩躺在了床上的裴钺却没有二人心中所想的那般惊讶。酒醉之人,他见过不少,更是目睹过种种酒醉后癫狂之态。
与醉后把自己当成鸟,要从酒楼翻窗飞出去的同僚相比,明棠只是酒后要与他同榻而眠而已,放在他们已经成亲了的背景下,实在再正常不过。
但,不过片刻,明棠忽而又有了进一步的动作。锦绣罗帐中,明棠半支着身子,将一条胳膊横在他腰间,侧身看过来,目光在他身上流连不去。
那目光中满是单纯的欣赏之意,此时又是白天,裴钺自不会想歪。只是现下是在明棠的闺房之中,入目是陌生的锦绣罗帐,鼻息间皆是与明棠身上如出一辙的淡淡香气,而明棠姿态之坦然肆意,更让裴钺不由心生错乱感。
看了半晌,明棠似是不满足于眼下的状况,揽在他腰间的手臂抬起,指尖在他下巴上一勾,随即又滑过他颈侧、耳后,最后落在他唇上,指尖轻轻一点。
被明棠触碰过的地方皆泛起痒意,按在他唇上的指尖又让他一时无法出言阻止,裴钺总觉得眼下这个场景莫名熟悉,思量片刻,恍然:这不就是好友南望素来与伎家女子调笑时的姿态?只是,眼下这个情形,似乎是他充当了那个被调笑的角色。
不,不对,他与明棠是夫妻,这应当算是闺房之乐,他怎能拿那种场景做比对?
说来,眼下他们还真是在明棠的闺房之中,也算是名副其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