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姨母,如果你知道当年关于怀献太子的事情,能不能告诉我,这于我而言很重要。”景暄和的声音很沉稳,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。
安云缨浑身一震,咬咬唇,似是终于下定决心,开口了。
“当年太医院给怀献太子的药没有问题,每次煎药,他们还会留一份药渣查验,可是那时太医院来了一个太监管事,那管事姓王,查验药渣的事便由他全权负责了。”
安云缨顿了顿,“怀献太子喝了药非但没有好转,身子反而愈来愈弱,那时我丈夫还只是太医院的一个学徒,人微言轻,本想再次核对药渣,却被那王太监拦了下来。我的丈夫觉得疑惑,有一次竟见到那王太监和一衣着华贵的女子汇报情况,说事情已经办妥了。那女子穿着深青色衣裙,领口袖边是红色鸾鸟纹。”
“他有跟你说,那女子是什么人吗?”景暄和走近一步道,“按姨母所说,这女子身上穿的便是后宫贵妇才能穿的翟衣了。”
那女子肯定不是杭皇后,杭皇后是怀献的亲生母亲,除她之外,便是李淑妃和张太后了,而先皇死后,当今皇上登基,李淑妃变成了李太后,而张太后更是成了张太皇太后,无论是她们哪一个,地位都无比尊贵,是他们惹不起的人。
“这是我丈夫从王太监身上偷来的玉佩,便是那女子的贴身之物。”安云缨如是说。
景暄和接过那玉佩,这玉的水头很好,是青玉双螭纹佩,上面刻着一个“淑”字。
先皇在时,有“淑”字封号的,便是如今的李太后一人。
竟然是她!
景暄和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