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仵作赞许地望了她一眼,一颗心也放了下来。
景暄和对徒弟说:“你叫阿泽是吧,说说你的看法,我们可以一起讨论。”
徒弟看眼前的女子态度不卑不亢,对她也不由得升出一丝钦佩,大着胆子说:“师父,景大人,这阿布都死前神色自若,身上也没有挣扎过的痕迹,似是没有受什么痛苦,想来挖眼削鼻也是凶手在他死后所为。”
对此,景暄和提出了疑议:“可是他脸上身上都有血迹,若是死后受刑,血不会这么多。在人死之后,心脏停止跳动,血液不会像生前那么流动。”
徒弟顿了顿,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,又说:“难道他是被人迷晕了,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遭受了酷刑?”
“可这也解释不了他是怎么死的。”景暄和皱眉道,一颗心全扑到了案子上,“我们在他身上找不到任何致命的伤口,想来实在是奇怪。”
老仵作的小册子突然翻到了一页,他瞳孔放大,说:“难道是……龟息之法?”
“归西?什么东西归西了?”徒弟疑惑地发问。
老仵作有些好笑地睨了徒弟一眼,“是龟息,乌龟的‘龟’,休息的‘息’。”
景暄和突然想起万灵安之前给过于恺之一枚假死药,便说:“我们中原也有类似的神药呢,不知是不是一种。”
老仵作道:“这是古西域的秘法,和你们中原的有所不同。中原只用吃一粒丹药便可,但只能管最多三个时辰,人便会转醒,这龟息丹却可管三天三夜,只是如果三天内不吃解药,便会暴毙而亡。”
景暄和恍然大悟,那人用了龟息之法,假装死去,却没有被喂解药,还被人剜去了眼睛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