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暄和点点头,又仔细检查了他的周身,却发现他的脚底有一个红点,看起来并不显眼。
“或许,问题的关键,便在这红点上面?”景暄和屏气凝神道。
老仵作奇道:“我们刚才并未注意这处,还以为是他天生的红痣。”
这红点的位置在他右脚底的正中心,是涌泉穴的位置。
景暄和与两位仵作仔细检查了那处,发现并没有银针刺入,可那红点颜色呈樱桃色,看起来也不是天生的红痣。
“早就听说西域中有许多奇药,老先生能否想一想,有什么药能造成如此的结果?”景暄和问道。
老仵作沉吟了一下,似是在思考,“老夫的师父传给老夫一本小册子,让我来瞧瞧,上面有没有类似的记载。”
在老仵作查资料的时候,景暄和站在尸首边,冷静道:“我觉得,他是生前被挖眼削鼻的。”
徒弟:“不不不,我觉得你说的不对!”
老仵作抬头,瞪了他一眼:“阿泽,不许对景大人无礼。”他对景暄和赔笑道:“景大人,我这徒弟心直口快,若是冒犯了大人,还请恕罪。”
阿泽从小就被他收养,他做事仔细,学东西也很快,只有一点让老仵作头疼,就是他十分的心直口快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从来不会在意他人的眼色,之前没少被人教训,吃了不少亏。
景暄和却摆手道:“不必在乎这些虚礼,验尸本就是需要讨论的过程,我们的目的都是想为死者申冤,找出凶手,如果畏手畏脚地在乎身份之别,岂不是浪费了时间,背离了初心?”
在验尸时,景暄和与人交谈总喜欢单刀直入,这样一是为了省时间,二也是为了就事论事,不被繁文缛节所困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