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三爷转头对身旁的打手说:“秦豹,还不将他的腿打断,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跑!”
“是!三爷!”秦豹抄起一根棍子,对着他的膝盖就狠狠地一打。
“啊——”
男人痛苦的叫声在院中回荡,惊起一树的鸟雀,仿佛它们也知道,这院中的“鬼见愁”不好惹。
店小二却慌忙来了,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锦衣卫众人。
“主人,我本将他们拦着的,可是那女子非要进来,拦都拦不住啊!”店小二对郑三爷解释道。
郑三爷的目光缓缓向上移动,落在了景暄和的脸上。
那是一张清俊的美人脸,可是女子的眼睛却极明亮,好像湖心的一痕月色,蓦地便能看穿你心中所想。
“景大人好大的官威呐。”他将玉串缓缓地摩挲了几下。
景暄和却毫无畏惧地对上了他的眼睛。
他的眸子极冷淡,好像被冰冻住了一般,眼珠是淡淡的褐色,比寻常人浅一些。
“郑三爷,久仰大名,景某无意叨扰,只是旁边的宅子外发生了杀人案,目击者说行凶之人逃到了四海赌坊之中,所以景某才带队过来搜查的。杀人者是个疯子,若是扰了郑三爷的生意,就不好了。”
“景大人倒是伶牙俐齿,可单凭几个无知小民的一面之词,就敢说那疯子在我的四海赌坊么?真是太可笑了。”
他话语中带着威胁,“我这赌坊里有许多达官贵人,若是惊扰了贵客,景大人担得了责任吗?”
景暄和只是笑了笑,声音清亮道:“郑三爷,我知道你在担心些什么,可如今‘盒中女尸案’是顺天府的大案,就连皇上和太皇太后都盯着的,若不能及时破案,景某也不能与他们交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