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直接向刘瘸子攻击吗?还是说,她埋伏在刘瘸子家门口很久了?”
“我记得她蹲在刘瘸子家门口,手上拿着一块大石头,整个人神神叨叨的。我好像听到她在说些什么,可我腿脚不好,也不敢往她那边去。
谁知刘瘸子刚一出门,她就抄起那石头砸向他的头,一下一下的,非要砸死他才罢休!真是吓死人了!”
“她嘴里说的,是什么呢?”景暄和抓住了大婶话里的关键信息。
“她在说……‘我是谁?’,对,就是这个!一直在重复!”大婶十分肯定道。
“‘我是谁?’”景暄和不由得重复了一遍她的话。
“大人,你评评理,你说她是不是个疯子?这世上的正常人哪有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呢?”大婶又害怕,又有些可怜那个疯子,“真是造孽,也不知是谁家的女子,怎么沦落成这个模样?!”
“她大概多大年纪呢?”
“像是四十岁出头吧,应该已经过了做母亲的年纪了。”大婶整理了一下额间的乱发,说。
景暄和略微思索了一下,案情好像越来越扑朔迷离了,怎么平白无故地竟多了个疯子出来?
“哦,她还念了几句……”大婶继续回忆道,“好像在说,‘我的孩子,将我的孩子还给我!’所以我才肯定,她已经当了母亲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景暄和点点头,“你还记得她往哪个方向跑去了吗?”
大婶往一条小路指了指,“她往那个地方去了!对,就是那边!”
景暄和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一个金碧辉煌的阁楼赫然屹立在路的尽头,与贫民区的颓败破旧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