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门却被敲响了,阿呆推开门,擦了把汗道:“老大,不好了!刘瘸子……死了!”
“什么?!”景暄和瞬间站起。
“就在他家门口,他竟被一个疯子打死了!那疯子抄起石头就朝他的头砸去,一直将他砸死了才罢休!”
“那疯子人呢?”
“那疯子将他头打裂了!逃跑了!”
景暄和:“……”
她拿起绣春刀:“走,我们带人去刘瘸子家一趟。”
刘瘸子家在顺天府的贫民区,稻草房、木屋盖得歪歪扭扭的,街角有许多乞丐,味道很是难闻,看到景暄和一行就像老鼠见了猫,只是赶忙避开,退到了暗处。
她派人将刘瘸子家团团围住,他的尸首已被盖上白布,有大片的血迹从头部渗了出来,看起来甚是恐怖。
景暄和将布掀开,只见刘瘸子睁着大大的眼睛,似是死不瞑目,他的头部已经遭到了重创,连脑浆都冒出来了,有几个刚上任的小旗直接扶着树干呕了出来。
路人大婶穿着一身缝补了许多次的布衣,头上缠着杂色的头巾,一想到刚才的场景,还是心有余悸。
她面色苍白地开口道:“天老爷啊,太吓人了吧,那个疯子实在是太狠了!”
景暄和扶着她坐下,“老人家,你还记得,那疯子是男是女吗?”
“好像……是个女的,可是她穿得破破烂烂的,脸上全是黑灰,嘴里还一直念念有词,任谁看了都要对她退避三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