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不抱太大的希望,可是汪常青却眉头一皱,似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这是……萧山的字迹?”
“萧山?”
“是啊,他是个沉默寡言的少年,但文章做得极好,几年前半路转学到春深书院,还是赵夫子首肯的。赵夫子不止是一名夫子,还是书院的山长,有了他的点头,其他人自然不会再说些什么。
不止如此,我当夫子后,还教导过萧山几个月,我发现这少年很聪慧,许多经史子集只消讲一遍,他便能牢牢地记下来,成绩也在书院的学生中是佼佼者。”
说起赵夫子,汪常青眼中染上了些淡淡的愁绪。
景暄和知道他又想起了一开始的“学生杀师案”,想必那个时候汪常青一定很愤懑吧,最敬重的老师莫名其妙地死亡了,结果自己还成了杀人的疑犯。
还好,一切都过去了。
“据我所知,春深书院入学的流程极严格,需要经过层层选拔,面对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少年,赵夫子怎会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?”景暄和明亮的眼眸染上了疑色。
汪常青说:“那时赵夫子只对我们说,萧山不是京城人士,而是从他的老家苏州过来的,我们也没有多问,只是将他当做一个缄默不语的小兄弟一般对待。
可奇怪的是,我们书院有另一名从苏州来的学子,他向萧山说家乡话,可是萧山却并不能听懂。赵夫子说萧山少小离家,乡音都忘了,我们便也没有深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