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和楚九儿分离了,以他的身子,真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地活到现在?
景暄和又问,听说楚九儿和一个木匠好上了,你们还有印象吗?或者记不记得那木匠是什么样子?
马蒙说当时养济院中确实有个木匠,是个外乡人,平日里老实本分,为人木讷,只是经常帮楚九儿打家具,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稔起来了,只是他们有没有私情,却不得而知。
而杨继却说,这件事情很难说,他本不想多嘴,可他很肯定楚九儿有一个情夫。
情夫?
景暄和有些吃惊,嘴唇微微张开。
杨继回忆道,小时候他与一众孩子捉迷藏时,曾误入过裴院长的院子,那时裴院长去外地公干,他清楚地看到了楚九儿和一男子在窗边缠绵,二人如胶似漆,情同鱼水,只是窗户紧闭,他也只是看到了一双影子,并没有看到那情夫具体的样子。
轮到裴瑾云的时候,月亮已经升起了。
云雾缭绕,鸦青色的天空上有几颗孤零零的星子,月亮似乎被抹了一曾薄纱,带着些缱绻的诗意。
他穿一身干净的白色素衣,在月色下缓缓地进了房间,还不忘慢条斯理地关上门,整个人显得很文静雅致。
景暄和率先提问道:“裴公子,你和马蒙杨继二人不同,你与裴院长还是亲人的关系,可否具体说说裴院长的故事呢?”
裴瑾云很耐心地点点头,声音温润道:“他是我的一位远方族叔,与我关系并不亲近,后来父亲去世,我们家就与他联系更少了。在我少年时,曾住过养济院一段时间,我父亲心善,希望我能帮助族叔教导一下院中的孤儿,后来我去了国子监,就没有再住过养济院了,只是偶尔去探望一下我这位族叔,也顺便看望一下孤儿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