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,想看到我死吗?”他鸦青色的睫毛微微抬起,眸中晦暗难明。
景暄和咬了咬牙,“可也不是在这里,我想的是堂堂正正地将你打败,而不是让你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。”
万灵安似是笑了,轻轻垂下头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我只是在想,你生气的样子,很像我养的某只兔子。”
“你还敢提那可恶的兔子?”景暄和搬了个椅子坐下,“我还没问你,你来望春县是干什么的,不在顺天府享福,跑到这里来做什么?”
“你就当我闲来无事吧,我这身子,不光有寒毒,还生过重病,也许不知道哪天就……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而是用余光注意着景暄和的表情。
景暄和眉头蹙起,直直地望向了他。
“庄大夫说我心有郁结,必须好好休养,反正都是休养,在哪里不行呢?起码在望春县,我还能够开心一点,不至于像一具行尸走肉。”
四目相对,景暄和没有说话。
只觉得心中像被堵住了一般,她红唇微动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万灵安很不习惯她那副纠结的表情,便换了个话题道:“人人心中都有秘密,你可知道,周粲为什么一直戴着鬼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