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,她一直以为他生了很重的病,病得不省人事,病得起不来床!她很怕顺天府传来他病逝的消息,每次收到信笺,她都心想,还好不是她最害怕的消息。
无论她与他是爱人亦或是仇敌,她都不想他死——如果他死了,她连恨谁都不知道,这样的人生该多么无望?
可是,如今他却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了,虽然,他换了面容与身份,可他毕竟是活着的,景暄和的心中竟因此感到庆幸。
可这庆幸却被随之而来的怒气所掩盖,他怎么能用这种方法来黑风寨?这儿这么危险,他为什么要凑热闹!
他一定是故意想让她心软,在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忘记他之后!
多么可恶!
外面的雨越下越大,不时闪过一道惊雷,屋内的他们,沉默以对,也不比外面温暖多少。
万灵安双手轻轻地将她的手从耳边撤了下来,道:“如果你不想我在这里,我今晚可以出去。”
他说着就拿着馒头起身。
“胡闹!”景暄和拉住他的袖子,“外面这么大的雨,你是想冻死在这荒郊野外吗?”
她注意到了他的肩膀,因为搬了一天重物衣服被磨破了一大块,隐隐泛出血迹,他的手上也被石块磨破了,本是用来指点江山,撰写文章的手,如今竟被用来做粗活。
有时候景暄和真的搞不懂,他到底想干什么?
放着好好的顺天府不呆,非要来这种荒郊野外的地方和她一起受苦。
无论如何,她发誓,这一定是最后一次对他心软了。
最后一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