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暄和心一紧,知道他是在试探,眼珠一转道:“那要看是上好的白面粉还是次等的白面粉了,若是上好的卖二十五文一斤,若是次等一些的,是十五文一斤。”
土匪头子上下打量了她一下,没有说话。
景暄和长须一口气,还好她在望春县没有闲着,为了体察民情,她在逛街的时候和百姓们闲谈时知道了当地的物价。
她刚要说话,鬼面人却对手下使了个眼色,他们立即心领神会,拿出刀子要去查验马车。
景暄和赶忙说:“大爷们,你们可千万要仔细点,要是面粉撒多了,收货的不要,那我们这趟就白走了,小人上有老下有小,要是赚不到钱,家里孩子连饭都吃不上了!”她作势用袖子遮脸,要去抹眼泪。
土匪的手下划开了袋子,果然见面粉落下。
为了保险,景暄和在每层袋子上方都做了隔断,放了厚厚的面粉,就是怕遇到找事的,没想到竟真派上了用场。
景暄和对鬼面人说:“您一看就是大当家的,气魄不同于常人,想必也不会为难我们这些小民吧?小人寒酸,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,愿意送您一袋面粉,您就放过我们吧。”
“我还差你一袋面粉不成。”鬼面人冷笑一声,“你这脸,怎么像只黑煤球?”
景暄和:“……”
她讪讪一笑,“小人天生就长得又丑又黑,脸上好多麻子,刚生下来差点被母亲给丢了,还是因为我哭得响,母亲起了恻隐之心,才留下我一条命……”
她故意编出一个凄惨的身世,只希望这土匪头子快点让她过去,不要再为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