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面人抬起手,土匪们立即停住了脚步,只是有的背着剑,有的扛着刀,还有的叼着狗尾巴草,都是凶神恶煞的模样。
鬼面人长得极其高大,都快到两米了,景暄和与他一比,就像是一只芦苇之于巨石。
他不耐烦地睨了景暄和一眼,眼前之人黑不溜秋的,连样子都看不清楚,他实在是没兴趣与她废话。
景暄和忽略掉他打量的目光,施了一礼,道:“壮士们,一定是哪里弄错了,小人早就听闻黑风寨都是些义士,劫富济贫,一定不会为难我们这些赚辛苦钱的生意人吧。”
鬼面人身旁的大汉说:“大当家的,你可别被这小子蒙蔽了,我们刚收到消息,这个时候过路的,一定是官府的人,没有错!”
景暄和一惊,这人居然说“收到消息”,可她一向低调,并没有让很多人知道,这消息又是怎么走漏的呢?
来不及多想,景暄和灵机一动,大声说:“冤枉啊!小人只是本本分分的商人,大爷您说的官府之人,我好像有点印象,我们是往这条路走的,后面还有一队人马,看他们穿的衣服,雄赳赳气昂昂的,肯定是官府的人,好汉们,你们别弄错人了,他们在我们后面,可不是我们啊。”
她问身后的车夫们:“大伙刚才是不是也看到后面的一队人?”
车夫们赶忙迎合地说“是”。
“你是做什么生意的?”鬼面人开口问。
他的声音有些粗糙,像石子磨损过的琉璃,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。
景暄和从善如流道:“小人家是卖面粉的,这些车里也都是装的面粉。”
“如今望春县的面粉卖多少钱一斤?”鬼面人突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