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“凶手知道她的计谋,趁着阮县丞说将椅子撤下去的工夫,便将椅子连带着她带回了房间,那天大家发现红袖夫人不见了都很慌乱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拿走椅子的人,就是你吧。”
景暄和指向了一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。
他叫甄六,是阮府上个月新来的帮厨。
“因为阮府的大门都被守起来了,所以你杀完人后只好将椅子丢在柴房里,我刚才进去找了一圈,发现那特制的椅子就在那里。”她指了指其中的一把。
茗泉进去,将那椅子搬了出来。
果然如景暄和所说,后背有特制的机关,可以打开。
甄六支支吾吾道:“景大人,我在厨房里做事,一向出来的很少,而且那晚人那么多,你是不是记错了。”
她早就料到他会用这个借口开脱,便说:“诚然,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石画舫了,谁还会记得移走椅子的人长什么样呢,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后来又借珂儿之手陷害我,没想到却留下了你杀人的证据。
今天族长带着后生们来到阮府,大家都没有准备,阮老夫人就要厨房开始做菜,你知道大家一定会查到珂儿身上,你必须放弃掉这枚棋子,便在做菜的间隙出门,想解决掉珂儿,手上却有油渍,在你勒杀她的时候,油渍沾到了她的衣领上,留下了证据。我询问过帮厨,除了你说要解手出去过一段时间,其他人可都是一直呆在厨房的,半步都没离开。”
甄六脸色一白,像白纸一般。
“说!到底是谁派你来的,你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!”景暄和逼视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