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继不解:“可是有两个丫鬟守在石画舫通往花园的路上,凶手又是怎么劫走红袖的呢?”
景暄和朗声说:“凶手可没有‘劫走’红袖,事实上,红袖自己躲起来了,凶手将她转移到房间后,才杀掉了她。”
“她自己躲起来?”阮继瞪大了眼睛。
阮老夫人也说:“真是一派胡言,她是我儿子最宠爱的小妾,平日里吃香的喝辣的,又怎么会想逃走呢?”
“我猜想,她是受到了威胁,所以不得不逃走,她以为那个人会帮助她逃走,谁知在这个过程中,却被杀害了。”景暄和惋惜道。
阮继摆手说:“不,不对啊,灯笼重新点起后,石画舫里面只有一面屏风,一把琵琶,还有一张凳子,我命人撤走了这些东西,让他们仔细搜索,但是并没有发现红袖的影子,那么,她躲在哪里呢?难道是会隐身术?”
“错就错在这里,因为这个时候,阮县丞您已经无形中帮助红袖转移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阮继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。
族长也满是震惊,后生们面面相觑,不知道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阮继帮她转移的……?
景暄和指了指那椅子,“红袖失踪后,大家都很慌乱,没人在意椅子,当晚并不是这一把红木椅子,而是能藏人的特殊椅子,而红袖,就藏在椅子里。”
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,景暄和继续道:“我验过尸,发现红袖身上有扭伤和擦伤的痕迹,还是生前所伤,证明她曾练习过很多次藏在椅子中——那是一把特制的椅子,人从椅背钻进去,下身蜷缩在椅子底部,而她身量娇小,所以不是什么难事。椅背和椅子底部都很厚,与普通的椅子不甚相同,可若不仔细看,也不会注意这些。丫鬟曾说,红袖夫人之前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练琵琶,想必练琵琶是假,练习怎么藏在椅子里才是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