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暄和与师爷一同去往大堂,吴知县还是那副和蔼可亲的样子,他徐徐道:“景大人,昨夜睡得可还习惯?”
“多谢吴知县挂念,昨夜很好。”
“本官听说景大人与阮县丞定下约定,案子有进展了吗?”
“我想我必须搞懂红袖瞬移的方式,也许只有弄懂了这个,才能找出凶手,可是,目前还没有思绪。”
吴知县点点头:“红袖之死让阮县丞十分悲痛,我特意准许他休沐三天,寄托哀思,所以他今天不会来县衙。如果景大人有什么需要,请尽管跟我说。”
“多谢吴知县。”景暄和施了一礼,“不过我还是想去案发现场,只有在那里,才会有更多的灵感。”
她与茗泉又来到了阮府,与昨天不同的是,今天的阮府已经挂起了白布,换上了白灯笼,好像要给红袖操办丧事。
刚一进门,却撞到了阮府的老夫人,她目光探究地望了景暄和一眼。
阮继的母亲一向深居简出,也不喜欢凑热闹,只是她的表情很严肃,让人敬而远之。
景暄和说:“见过阮老夫人,景某是过来帮阮县丞查案的锦衣卫,此案疑点颇多,所以今天才又过来了一趟。”
“那就有劳景大人了。”
阮老夫人点点头,杵着拐杖和丫鬟们一起离开了。
景暄和又来到了昨天发现尸体的房间。
她环顾四周,总觉得缺了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