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二人相拥而泣,好一会儿才止住哭泣。
徐芃敏拿出手绢,擦干母亲脸上的眼泪,也擦掉了那些灰尘。
“你父亲怎样了,我走后,徐家有没有出什么事?”徐夫人似乎有不详的预感,这些天眼皮一直在跳,心中也慌慌的。
徐芃敏垂下头没有说话,咬了咬嘴唇,实在不知怎么和母亲说。
“景大人,你告诉我,发生什么事了?”徐夫人眼中带着焦虑。
“您失踪后不久,徐大人竟被东厂诬陷,下了大狱,如今在东厂牢狱中,情况不明。”
“你说什么……”徐夫人想起身,脑子却有些晕,跌坐到了椅子上,她突然咳嗽了起来,“怎么可能……这怎么会……”
“魏福忠借口调查您失踪,要去徐家搜索线索,谁知竟在佛堂中发现了徐学士贪污的账本,便以此为借口,将他打入了大牢……”景暄和的声音越来越低,可是她知道,隐瞒并不能让事情变好,现在要做的,是如实相告。
“我为了不让家人陷入险境,才主动去找查库莱的,谁知,却被魏福忠钻了空子!”
徐夫人悲愤交加,一颗心好似被油煎过一般。
徐芃敏抓住她的手说:“娘亲,这些天是景姐姐安慰我,除了她,顺天府的贵女们都躲着我,我也体会到了人情冷暖,明白了谁对我才是真心的!娘亲,你有什么话,一定要对景姐姐说,她会帮助我们的。”
徐夫人擦了擦泪,终于开口了。
她对着景暄和说道:“想必你已经知道了那暹罗猫的事情,才顺藤摸瓜地找到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