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口处是他们的马匹,景暄和将徐夫人扶上了她的白马,自己也上了马,挥鞭而去。
众人回到北镇抚司,一颗心才安定了下来。
“兄弟们辛苦了!快回家歇息吧。”景暄和微笑道。
张二越笑了笑,说:“这算什么,我们以前办案子还通宵过三天三夜呢,明天我们还是去河边村探查,最近那儿很热闹,可疑的人也愈发多了。”
“多谢!”
景暄和将徐夫人搀扶到了厅中,让她坐到红木椅子上,说:“现在安全了,徐夫人,您有什么话尽管跟我说吧。”
徐夫人似乎还是惊魂未定,身子不住地颤抖。
景暄和给徐夫人披上了一件外衣,又给她倒了一杯茶。
清茶冒着热气,她捧着茶杯,眼神像失去了焦距一般。
这时,门口似乎有人过来了,徐夫人被声音吸引望了过去,终于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儿。
徐芃敏踏入门时,看到自己的母亲,不禁捂住嘴,喜极而泣。
“娘亲!吓死我了,这些天你到底去哪里了!”她脚步虚浮,几乎是用尽力气才来到母亲的身边。
这些天她辗转难眠,今日好不容易睡下,却有人来状元府敲门,很是急促的样子。
来人是阿呆,景暄和派他去接徐芃敏过来,她的想法是,有了女儿在身边,徐夫人应该会更容易放下防备,说出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