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暄和心中有些好笑,第一次听一个杀手说自己“行得正坐得直”的。
怕景暄和不信,他补充道:“每次杀人前,我都会要主人告知我那人曾做过的恶事,若是他该杀,我才会杀了他。这些年来,主人知道我脾气执拗,也没有违背过我的原则。”
“好,那你怎么解释,你要杀玉泰大师呢?他是清水禅寺的住持,德高望重,你还是杀了他。”
虽然嘴上说他“德高望重”,景暄和心中对他的人品还是鄙夷,要不是这妖僧,自己的内力也不会缺失至此,落得如此被动的境地。
西域人撇了撇嘴,“你说那个秃驴?不过是个害人的蠹虫罢了。”
“此话何意?”
“清水禅寺名曰佛寺,实则用香火钱借贷给普通百姓,利息却收的奇高,有些农民还不起利息,便霸占了他们的田地,还强占了他们的女儿卖去妓院,光我所知的就有十人,佛门本该是清静之地,这些人简直是污蔑了佛门的名声!你说,这样的秃驴,该不该杀?”
景暄和吃了一大惊,没想到这个西域人居然知道的这么多。
玉泰住持不光下药害他们,还做过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,实在是令人咋舌。
这样一想,这西域人也许不是坏人,相反,还有些正义感在身上……
“玉泰住持着实可恶,你杀了他也算是为民除害了,可是,你的主人派你杀他,却是为了帮助真正的凶手脱身,从这个角度来说,你也是助纣为虐了。”
“那我不管,我是一个杀手,既然有了杀他的理由,执行命令便是我的天职了。”他声音洪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