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暄和稍稍松了口气,如此说来,这人不是滥杀无辜之人,可她还是要想办法逃出去,否则便会误了案子。
他靠在另一边的山洞,似乎在休息,衣襟半敞,露出了里面的孤狼图腾。
景暄和一惊,真是无巧不成书,她派齐三陌去打听这个图腾,没想到他们部落的人居然就在眼前!
当然不能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,她试探道:“你这纹身好生威武,真气派!难道你们西域人每个人都要纹吗?”
那人睁开眼,“当然不是,这是我们部落独有的。”
“你们是什么部落?”
“吉……”那人没有继续说,一双深邃的眼睛只是防备地盯着他。
“你放心,我可不是想套你的话,只是闲聊而已,”景暄和微笑道:“仁兄,我只是对纹身感到稀奇而已,没有恶意的,你们西域大大小小那么多国家和部落,我又没去过,能有什么企图呢。”
“你这女子尤其狡诈,我不得不防,试想短短时日内便能从一个小捕快升成正四品的京官,还是以女子之身,实力不容小觑。”
“没想到你对我了解的倒很清楚。”景暄和笑了笑,“不容小觑的是你主人,明明隐在暗处,却对大明如此了解,看来是有筹谋啊。”
那人不置可否,没有回答景暄和的话。
她见他不说话了,也不搭腔了,还是好好休息,养精蓄锐吧。
……
洞外雨似乎停了,只有滴滴答答的水声,仿佛谱了一曲催眠之音。
这个夜晚,景暄和睡得极不安稳,脑中断断续续地做了很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