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陛下饶恕我妹妹啊!是我该死!是我该死!请陛下恕罪,宽恕我的妹妹!”
他凄凉悲切的声音回荡在文华殿中,像悲鸣啼血的杜鹃。
凌瑶雪却一声不吭,表情漠然,好似已经认命了。
原来她谋算了这么久,到头来,却是满盘皆输!简直是个笑话!
侍卫们过来,将她带走,她起身,望了景暄和一眼。
凌瑶雪已经对任何人与事都不感兴趣了,甚至不想多看一眼,唯一想知道的,就是这个识破她诡计的人长什么样子。
——面容清秀无奇,目光却很干净,一身飞鱼服,倒显得气质清爽。
目光突然移到了那人手上。
凌瑶雪眉头一皱,好似见了鬼一般。
“骨戒指……骨戒指……”她嘴中不停地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