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面,母亲质问我,为什么要让哥哥杀人,为什么要害哥哥去死。我答不上来,只觉得无颜面对她。母亲还是那么年轻美丽,可我清楚地知道,她已经死了,我对一个死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?
可是醒来后,却越想越害怕,我在想,我是不是做错了。凌詹云再混账,可他也是我的亲生哥哥啊,所以,我便嫁祸给檀天明了,谁知道,还是被你发现了。”
大殿内静默无语,大家看着凌瑶雪,目光都带上了同情。
朱懿德突然问欧阳明允:“既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,也算是景大人的功劳了。欧阳爱卿,凌詹云状若疯癫,却是被指使杀人的,应判什么罪?”
欧阳明允似是很不甘心,却又不得不说道:“死罪可免活罪难逃,应当减免刑罚,收监关押,与刑部商议后再定刑期。”
“很好,那凌瑶雪教唆他人杀人,又会判何罪啊?”
欧阳明允看着爱妻,不禁钳口挢舌,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,最终却只能一字一句道:“当判斩立决。”
朱懿德停顿了一下,说:“那就这样办吧。”
那就这样办吧……
这几个字轻如鸿毛,却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。
凌詹云听到后,整个人惊呆了,他不停地磕头,连脑门都磕得鲜血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