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进。”那人的声音很好听,若涓涓溪流。
推开门后,靛衣人施了一礼,道:“见过黎先生。”
屏风后的人摆摆手,“无需多礼,阿衡,魏福忠没有派人跟来吧?”
“先生请放心,我这次出来十分小心,确信没有任何人跟着。”
“很好,计划还顺利么?”那人声音清淡,仿佛清风拂面。
“计划实施得很顺利,那日我故意去您双亲坟前祭拜,就是想让魏福忠将我当做您,他果然中计了。我也按照您吩咐的,给他提出了这个计谋,让他们故意只给景大人三天时间查案,并且毁坏尸体,他们依言照做,很是满意这个建议,想来已经信任我了。”
“魏福忠想要拿我当棋子?可是谁是谁的棋子还不一定呢,我怎会那么蠢,自投罗网?”那人声音冷了下来。
阿衡微微一笑:“先生明鉴。”
“为了以防万一,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面,若要联系,便将纸条放在旺春粮铺的石狮子下面,更为稳妥。”
“先生思虑周全,阿衡佩服。”他顿了顿,“不过,魏福忠已经替我改名黎振,而不是您的本名黎正,先生喜欢这个名字么?”
“黎振?”那人重复了几次,突然笑了,“什么烂名字?”
阿衡说:“姓魏的要我暂居宫外,日后再入宫,如今只是在城南的宅子,给他出谋划策。”
那人冷哼了一声:“宫里不过是个吃人的地方,有什么可回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