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景暄和就被召到了宫里。
在小太监的引领下,她穿过层层宫墙,突然看到一些穿着奇装异服的人进入了一座建筑中,便好奇道:“敢问公公,今日宫中是会接见外国使臣吗?”
小太监说:“他们刚刚拜见了圣上,在宫中用完膳后便要去宫外的四夷馆了,与大明的学子们切磋学问。四夷馆可了不得,是大明学子们学习外国语言、翻译著作的地方,其中会教授八门语言,像是暹罗语、缅甸语、鞑靼语什么的,都在此处。”
景暄和点头,心想这倒是有意思,没想到顺天府还有如此这般的所在。
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奉天殿,朱懿德端坐在龙位上,见景暄和来了,便让太监给她赐座。
“皇上如今找微臣前来,是为了滕公子一案吧?”景暄和试探着问道。
“景爱卿果然剔透,不用点就通。”朱懿德淡笑道,又收了笑,说:“只是滕思延的母亲吴氏整日在皇宫外跪着,水米不进,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爱卿需得立下军令状,让她放心才是啊。”
“军令状?皇上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三天,就三天如何?日子一到,景爱卿需得交出凶手。”
景暄和心想:连大理寺都不想碰的硬茬,如今就给她三天时间?就算她是块砖,哪里需要哪里搬,也不是这么个用法吧!
“皇上,军令如山,臣定当尽力而为,可若臣才疏学浅,破不了,又当如何呢?”
“若是破不了,便离开锦衣卫,回到你的顺天府衙门,重新做捕快,怎样?”
景暄和不怒反笑,这是让她重头再来的意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