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一向视魏福忠为左膀右臂,他的建议他不会不考虑,他们二人联合起来给她做了个套,如今只能振作精神前进,没有转圜的余地了。
转念一想,不!这不像欧阳明允和魏福忠的手法。
经过前几案的接触,她发现欧阳明允虽然蛇鼠两端,智商却没那么高,否则也不会在前面几个案子表现平平,白白让她出风头,成为最大的受益者。而魏福忠呢,手段阴狠却直白,这样弯弯绕绕的毒计也不像是出自他的手笔,唯一的可能便是,他们找到了帮手,而且是一个不可小觑的帮手。
景暄和心绪翻涌,像一口气堵住了胸口一般。
淡定!不能慌!
她深呼吸了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往常都是通过验尸才能破案,可若是没有尸体呢?总不会一点办法也没有吧。
突然想到了自己大学时曾经选修过“犯罪心理学”,通过蛛丝马迹侧写出犯罪嫌疑人的模样,这样也不失为一种方法了!只是她很少用这种方式破案,一般还是采取传统的刑侦手法,所以还是有点忐忑。
如今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,总比坐以待毙要好。
景暄和做了决定,便立刻带手下们去往本案的案发地——通惠河边。
此刻,郊外的绿竹林有一座茅草屋,里面坐着一人,隔着屏风,看不清楚,他正在抚琴,琴声悠扬,恍若仙乐。
靛衣人穿过层层竹林,来到了茅屋前,恭敬地敲了三下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