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有一件事,你和钱武,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景暄和没有忘记这件事,如果妇人真和虎坊有关,又为什么要将钱武的尸体放到老虎笼子里?
妇人突然笑起来,笑声越来越大,“我和他什么关系,又怎会告诉你?!你不配知道!我只晓得,你们都是踩着阿磊尸骨往上爬的人,都是奸邪之徒!”
她突然拿起桌上的酒壶,往地上砸去,一瞬间酒壶尽碎,液体流淌出来,蔓延开来。
景暄和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,定睛一看,只见客栈周围被埋了炸药,只要点燃引线,就能引爆!
“我们一起死吧!”她拿出火折子,眼神疯狂。
景暄和想制住她,却来不及了。
“走啊老大!”阿呆一把拉住她,从窗户跳了出去。
就在他们跳出去的一瞬间,客栈爆炸了,所有东西都湮没在火海之中。熊熊的大火燃烧起来,黑烟滚滚,灰尘遍布,灼热的火光在身后越来越大,耳边只听到噼里啪啦的烧焦声,和难闻的焦糊味道。
阿呆扶着她往门口走去,二人一瘸一拐的,景暄和抓住门栏,深深地望了后面一眼。
齐三陌不愧是包打听,一下就查到了妇人的底细,她名叫尤茹儿,令人惊奇的是,她正是虎坊令冒疆的母亲。
原来冒疆是盘擎磊的大儿子,当年尤茹儿离开盘擎磊便改嫁了一位姓冒的郎君,所以冒疆也跟着继父姓了“冒”。冒疆对此供认不讳,自己是个孝子,从小便听母亲的话,对她说的言听计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