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暄和捡起那把刀,一下子劈开了那扇门。
灰衣黑裙的蒙面妇人杵着拐杖,立在门口,一双眼睛锐利地盯着景暄和与阿呆。
“没想到你们竟能成功进入这屋子?还真是小瞧了景大人。”妇人冷冷道,话语几乎是从齿缝间蹦出来的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是谁?”景暄和迟疑道。
妇人没有回答。
“你就是盘擎磊之前的夫人吧,你故意让西域商人看到你进这客栈,难道就是想引我过来,再借机除掉我?”
“是你害死阿磊的,如果不是你,他就不会死!”妇人嗓中发出悲鸣。
景暄和叹息了一声,“发生了这种事谁都不想看到,我已经惩罚过那日点卯的狱卒了,今后必定不会再有犯人自戕的事情发生。”
“可是阿磊,就这样白死了吗?他苦苦勤学了一生,为何最后要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?”妇人眼中溢满了仇恨,“当初我离开他,实在是万不得已,家人劝我为了前程着想,我只能狠心地答应……可是这么些年,我从未忘记过他!我的第二任丈夫死后,我便一直寻找阿磊的下落,却没想到他还在考学,一大把年纪了,就记挂着这么一件事,多么良善执着的一个人!可是,却被你给毁了!是你,毁了他所有的希望!都是你害的!”
妇人的表情像阴暗的毒蛇,让人不寒而栗。
阿呆急忙道:“你这妇人真是好生奇怪,是盘老头自己杀了人,觉得对不起天地良心才自杀的,怎么能怪到我老大头上?如果按你的说法,怎么不去怪让他屡考不中的考官?”
“你闭嘴!”妇人陷入了癫狂,难以平静,“你们都是一丘之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