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让这场血祭,全了他所有的执念吧!
……
汪常青难掩笑意,只觉得像做梦一般,他足跨金鞍朱鬃马,就像踏着祥云一般,只觉得整个人洋溢着说不出的喜悦。
就在他行到一个拐角时,马突然长嘶一声,前蹄猛地抬起,汪常青一时没回过神,重重地摔倒到了地上。
“去死吧!”
人群中冲出了一个老翁,汪常青还未看清楚,只见他拿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子,就向他插去……
“小心!”
说时迟那时快,石子划过,将刀子打向了一边。
几个官差将老头死死按在地上,他像一只挣扎的野兽,抬头,用猩红而浑浊的眼睛盯着景暄和。
“盘擎磊,天网恢恢疏而不漏,终于捉住你了!”
名叫盘擎磊的老头仍不老实,这时,官差将他的儿子盘石给压了上来,盘石丧着一张脸,几乎靠着本能而吼叫道:“阿爹,收手吧!我们已经错的太离谱了!”
景暄和摇头道:“既已入穷巷,就应该及时掉头啊,何苦白白赔上了自己的一辈子?”
“回不去了!再也回不去了!”盘擎磊又哭又笑,几近癫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