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事情到此还是可控的,可越到后来,越变了味道。
东林党人逐渐靠向了激进派,而阉党却团结在保守派一边。
好好的盐课辩论,又变成了党争——若是有东林党人赞同保守派,其他东林党便说他归顺了阉党,没有文人骨气;若是阉党成员赞同激进派,阉党内部也会说他投靠士族,对魏公公不忠心。
他正思索如何处理此事,突然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。
目光流转,他皱了皱眉,景暄和怎么和徐芃敏混到一起了?
如果她喝醉了,闹了笑话可不好。
万灵安想起自己在21世纪,偶尔一天,景暄和她的同僚聚餐,带上了他。她那时刚破获了一桩大案,心情激动,喝醉了酒,站在天台上唱《大风歌》,五音不全的,还说自己马上就要升职加薪了,要提前庆祝一番。
那个样子,真是鬼见愁。
这样想着,便起身,拿起了披风,前往鹤鸣酒楼。
刚走到半路,却见一个青衣书生正扶着徐芃敏。万灵安的记忆很好,看过画像,知道那书生差点在“学生杀师案”中被当成凶手处死了,好像叫……汪常青。
徐芃敏喝得双颊酡红,看到万灵安,瞪大眼睛,还以为自己看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