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景暄和和徐芃敏坐在窗边,开始对饮,一杯又一杯。
二人脸颊越来越红,说说笑笑,勾肩搭背,心中甚是舒畅,好像所有烦恼都忘掉了。
而另一边却没有这么快意了。
万灵安正在内阁处理公文,如今朝廷正在进行盐税改革,这改革可是头一件的大事,牵一发而动全身,所以他不得不慎之又慎。
明太祖时期推行了盐课制度,对盐进行征税,随之而来的“开中法”规定商人可以通过粮食等物资向朝廷换取盐引,也就是允许卖盐的凭证。
盐税逐渐成了国家财政的重要来源,这本是好事。可是如今盐商权力膨胀,再加上官员的贪污,使得官府与盐商勾结,造成盐业市场混乱,老百姓们苦不堪言。
更有甚者,官府随意抬高盐引的价格,又增加盐税,盐商们为了不亏钱,便让这负担转嫁到了平头百姓的身上。
近几个月不光顺天府,就连全国食盐的价格都在飙升,百姓们怨声载道,让这盐课制度备受诟病。
朝堂中的声音分为了三派,一派是保守派,他们主张无为而治,保持现状,理由是盐课制度是太祖定下的规矩,祖宗之法不可废,若是轻易改换制度,只怕人心惶惶。百姓更要囤盐,让食盐价格愈发高涨,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。
一派是激进派,他们主张限制盐引的数量,打击私盐买卖,减轻税负。他们认为如此做法虽然让市场暂时动荡,长此以往却会带来有利的影响,只要挺过了这一段时间的混乱,到时候便是光明坦途了。
还有一派是折中派,就像墙头草一般,哪一派追随者更多,便支持哪一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