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你一直都防着儿子在吗?”柳幕鹤难以置信道。
柳兆元说:“这个世界上,我能够相信的只能是自己!我早就预感到你的懦弱,所以这些死士,我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。”
景暄和指着他道:“柳兆元,如今你已经成孤家寡人了,你的两个亲儿子都站在我这边了,你还要负隅顽抗吗?枉你自称清流,干出来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!真是沽名钓誉之辈!”
“清流?我这是和光同尘!这个世界上已经容不得正直刚毅的人了,老夫不过是在自保!正直,多么可笑的词语!于景涟倒是正直,他是我见过最忠心于大明的人了,可是他又落得什么下场呢?
不光遭受酷刑、落魄而死,全家被流放,那些老弱妇孺都生死未卜,这样的正直,换来了什么……还有什么坚持的必要?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和于景涟大人比?他才是一生清正,无愧于心,你写的‘清正’二字,只是一块给伪君子的遮羞布罢了!你不过是个众叛亲离的渣滓,见不得光的老鼠!
我最后再问你一次,你杀害了无辜,有没有后悔过?”
“为了名声,老夫无悔!”
“好!”
景暄和一拍巴掌,两百名锦衣卫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,阿呆远远地说:“老大,幸不辱命!”
她早就预料到了柳兆元可能留有后手,甚至会让东瀛人对自己不利。景暄和那时将令牌递给阿呆,就是要他立即去联系周承恩,派人来支援自己。
景暄和又对那些死士们说:“你们听着,你们的妻儿老小我一定会救出来,只要你们回头是岸,我会向圣上禀明缘由,从轻发落!
现在锦衣卫的人是你们的两倍,诸位都是家里的顶梁柱吧,如果你们死了,柳兆元真的会善待你们的家人吗?他可是连自己亲儿子的性命都能舍弃的,这样一个人,你们还能相信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