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玉神色一变,对柳兆元说:“老师,请三思而行啊,这是抄家灭族的大罪,可不是儿戏啊。”
虽话是这么说,可是彭玉夫妇还是站在一侧,保持中立,不想加入任何一方阵营。
柳幕风这才回过神来,起身,站到景暄和身边,说:“虽然你们总说我糊涂纨绔,可我在大事上还是心明眼亮的,此事一看就是父亲和哥哥的错,与景大人无关。枉你们总说自己是正人君子,这种时候就不能有点认罪的勇气吗?”
“你个孽障,居然帮着外人对付你老子!”柳兆元神情愤懑,“既然这样,就休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了!”
“父亲想杀尽管杀啊,反正我会站在景大人这一边,否则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公道?”
他们说话之间,景暄和突然放出小蛇阿彩,阿彩的动作很快,瞬间便滑到柳幕鹤脚边,咬了他一口,又回到景暄和身边。
柳幕鹤平生最怕蛇了,此时捂住伤口,疼得嗷嗷直叫。
“阿彩可是毒蛇,全天下只有我有解药,如果一炷香内你拿不到解药,咱们就下辈子见吧。”
柳幕鹤吓得脸色一白。
柳兆元大声道:“杀了他,我们快点杀了姓‘景’的!从他身上抢到解药!”
景暄和冷声道:“我哪有这么傻,还将解药带身上?它被我放在庄子外一个秘密的地方,就看你们父子二人作何选择了。”
柳幕鹤嘴唇抽搐,抬起头问景暄和:“你到底要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