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,阿彩只是她养的宠物蛇罢了,看起来吓人,根本就没毒。
想来景大人是在诈他们父子俩,让敌人内部间产生矛盾,没想到父子二人间这么快就有裂痕了。
“景大人……”柳幕鹤捂着伤口,一瘸一拐地过来,“我交代!我全部都交代!既然他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了!
丰臣吉光确实在密室里,那密室就在玉兰树的亭子下面。还有,冉蝶就是柳兆元杀的,千真万确,我可以作证!我真的可以作证!
求求你,给我解药,求求你了!”
他跪下来,一下一下地磕着头,向景暄和求饶,景暄和将柳幕鹤拉了起来,说她可受不得这么重的大礼,要折寿的。
“我这就派人给你去拿解药,可是,这些死士把这里团团围住,我的人也出不去啊。”
“这简单。”柳幕鹤对着死士们说:“大家快放下武器,都是误会,景大人是自己人,你们别弄错了。”
谁知,那些死士仍是手握大刀佩剑,没有听他的话。
柳兆元冷哼了一声,“蠢货!这些人如今只听命于我了,我手中握着他们妻儿老小的性命,他们敢不听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