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儿是冉蝶夫人的丫鬟,她在这个时候死了,肯定不简单。”
景暄和不动声色地拿出皇帝这块金字招牌,柳幕鹤就算再厉害,皇上的面子也要给吧。
柳幕鹤却神情一凛道:“圣上一直都敬重父亲,在圣上还是太子的时候,父亲就是太子太傅了,听到父亲对发妻那么痴情,圣上还多次赞扬过。想必在他心中,必定不会因为一个无足轻重的丫头就说父亲的不是吧。如果真是这样,才会让士族寒心吧。”
景暄和一时语塞,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。
她有些生气,可是片刻便冷静下来,柳幕鹤越是不让她靠近,不越说明他心里有鬼?
这玉兰树附近肯定有密道通向密室,那些东瀛人,八成就是藏在那里了。
脑中大概可以拼凑起完整的真相——芬儿夜晚看到有人,便跟了上来,谁知却被那伙人发现了。
他们杀了她灭口,还用了如此残忍的方式。
景暄和几乎可以肯定,柳幕鹤与那伙人有联系,不然也不会这么护着他们。
她不怒反笑,朝柳幕鹤施了一礼,“既然如此,那景某便告辞了。”
转身,立马收了笑。
不要紧,她的手中还有那副墨宝,待她弄清楚字迹的秘密后,不信找不到真相。
景暄和到了无人的地方,拿出令牌,对着阿呆耳语了几句。
阿呆有些惊愕,“老大,真要这么做吗?”
“自然,你去办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