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清醒一点。”景暄和拍了拍他的脸。
阿呆突然正襟危坐,似乎满腹心事,“其实上次你说的话,真的让我好难过。”
景暄和看着他满脸委屈的样子,有些讶异:“什么?”
“你说在你的心中,阿呆不过就是你的同僚,仅此而已。”他又打了个酒嗝,继续说:“那天,老大拼命将阿呆从魏福忠手里救出,我还以为老大是把阿呆当朋友呢,也许就是阿呆太笨了,老大看不上我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。”景暄和有些不忍,在她心中,公与私很难混为一谈,所以也很少和同事成为朋友。自己难道真的伤到阿呆脆弱的小心脏了?她轻咳了一声,“好吧,既然你那么在意的话,那我们就在今天,交个朋友吧。”
“说话算话!”阿呆的脸上突然绽开一抹大大的笑,“谁说谎谁就是小狗!”
“我才不说谎。”景暄和扬起下巴说。
“别了吧,老大总是骗人,我才不信。”他伸出手,“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!”
“都这么大了,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。”景暄和有些好笑地睨了他一眼。
“你就说拉不拉吧。”
“你还非要我签字画押啊。”景暄和哼了一声,“好吧好吧,这回就依你。”
她说着便与他拉了个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