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淮徽看着手里的铁牌子不由失笑:“我与你还用计较这些?”
“总是我的一番心意。”周稚宁微笑,“赵兄可别是嫌少。”
赵淮徽眉眼舒展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拿着这牌子,总有种他与周稚宁一块赚钱糊口养家的感觉,比起以往以好友之名照顾,更加名正言顺一些。
也亏得古代没有“家庭主夫”这个名词,不然赵淮徽就能理解这感觉从何而来了。
现在他笑着将牌子收起来:“既是如此,我便不与你客气。你也放心,我可不会乱花你的银子。若有的省,我便替你省着。若没得省,你可也不能怪我贪了你的。”
周稚宁哈哈大笑。
二人往后又聊了一会儿,周稚宁这才告辞离开,并去拜访了一趟指派去辽东县任下一任县官的程大人,用心嘱咐了很多,请他一定要多多看顾百姓,并且稍稍照顾一下当时承办百姓棉衣制作的左家。
毕竟当时左家看在她的面子上买了许多县债,只当是为了不叫左家亏本,她也应该对他家多加照顾。
周稚宁风头正盛,她的话程大人自然一口应承下来。
如此,周稚宁对辽东县便再没什么放心不下的地方了,便开始认真琢磨怎么帮皇帝追回国库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