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还念着与周明承的一点情谊,我愿意与你一同去太子哪儿说情,应该能保住周允能一条命,最多便是流放宁古塔。”赵淮徽道。
宁古塔?
苦寒偏僻之地,即使能保住一条命,也是父子永不能团聚的结局了。
但周稚宁道:“总比没命要好。”
她还是预备着跟太子求情,只是现在周允能的案子刚刚结束,她也不好往太子府里跑,便打算过几日再去。
正好皇帝任命她为江浙知州的旨意下来,两三日之内,她也要预备着启程了。
“另外,家姐的案子一了,以后他们也不必再回青州了。我父母年事已高,家姐是长女,此时正好承欢膝下。”周稚宁道,“只是我既然被任命为江浙知州,便无法在京城久留。只能劳烦赵兄暂时替我看顾看顾了。”
赵淮徽微微一笑:“我会将他们当作自己的家人一般精心对待。”
“只是家姐和姐夫如今一个高热未退,一个遍体鳞伤,还不太适宜归家。待到他们伤愈,再请赵兄装作他们刚从青州来,送他们回家过年。”周稚宁说着,又想起什么,“还有,这个赵兄你收着。”
周稚宁将一块盖上印章的铁牌子递给赵淮徽。
“这是?”
“领月银的章子。”周稚宁认真道,“赵兄代我照顾家人是好心,我却不能理所应当。以后每个月朝廷下发我的月例银子,其中除却我的生活所需,其余的都留给赵兄做养家之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