茗烟这边确实不负周稚宁的嘱托将事情办的不错,每个俘虏都被安置在了适当的地方,虽然也有一些小动乱发生,可都不曾出过大乱子。
周稚宁到时,茗烟正在帮着岳中旗一块儿给俘虏放饭。
岳中旗的脾气周稚宁以前就领教过,是无论对方身份高低,只管一个理字的人。所以他对这些异族俘虏通常是不假辞色,异族俘虏又向来多高傲,气恼之下打翻饭盆不肯吃。饭盆里的菜粥撒了一地,白花花的大米看的岳中旗又气恼又心疼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!”异族破口大骂,“我们草原的牛羊都不吃的泔水!”
岳中旗黑着脸上去唰唰就是两脚:“你他娘的才是泔水!”
“汉族人竟然这样羞辱我们?!”异族被踹倒在地,大声嚷嚷,“我们势必要报仇!报仇!”
岳中旗火气更大:“报仇?我呸!告诉你们,要是过几天你们的部落不来赎你们,老子就一个个把你们脑袋砍咯!还报仇呢,做你他娘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
“哼,我们的部落不会不管我们。”异族大声叫嚷,“只要你们汉族人不使阴谋诡计!不拿这种泔水毒死我们!”
岳中旗怒极反笑:“你再说一声泔水试试看!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们,县里的百姓们好多年连口像样子的粥都喝不到!我告诉你,反正县里的粮食有限,只能吃……”
眼看着岳中旗在气头上,要把县里粮食的底都透露出去了,周稚宁眉头一粥,正要去拦,却看见茗烟忽然一下子跳出来插在岳中旗和异族人之间,一边不动声色的隔开岳中旗,一边对着异族人呵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