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。”周稚宁说着走到洗脸盆旁边撩开水,“今天帮咱们拉车的乡亲来了吗?”
“早来了,现下就在门外坐着。”
“那好,你出去问问,若是他们不曾用膳的话,你就端些粥给他们喝。”周稚宁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“哦,对了,不要白粥,弄点咸菜叫他们就着喝。”
茗烟在一边递脸巾:“主子,您对他们也忒好了。也不知道这些人,领不领您的情呢。”
“无论领不领情,这也是我作为一个父母官应该做的。只是对于百姓们来说,这份好来的太迟了。”周稚宁擦完了手,将脸巾挂起来,“不多说了,你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茗烟走了。
周稚宁便自己收拾着准备今日出行必备的斗笠和外袍,这两日太阳确实太毒,若不加点防晒措施,她怕是要晒脱皮。
只是预备出门时,周稚宁眼角余光瞥见她主卧前方不远处,一堵布满青苔的石墙下,风吹草动之时,偶尔露出一个半空的洞口。
周稚宁想到昨日去簸箕村时,那个男童说县衙里面有一个狗洞。
难不成就是这个?
周稚宁背着斗笠来到石墙边蹲下,扒开膝盖高的草朝里看去,果真发现了一个足够容纳一只大型犬进出的狗洞。从狗洞里面往外看,可以看见县衙外的景色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