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稚宁点点头。
“但是——”茗烟犹豫道:“主子,说句不该说的话,一个县有这么多人,咱们手上的这些银子根本不够花,咱们又没有其他的进项,维持起来就更难了。”
这话不无道理。
周稚宁沉思道:“容我想想,如何才能细水长流。”
与此同时,京城之中。
月光辉辉,洒落庭院如水。
程普替赵淮徽加了件外披风,道:“公子,虽说夏日里你的病症难得好些,但晚间凉风也厉害,还是添件披风比较好。”
赵淮徽嗯了一声,抬头望向明月,眉眼清冷:“周允能那边可有什么动静?”
“自从宁公子高中后,您就吩咐我们不必再隐瞒平江笑笑生的踪迹。所以我们的人一撤,周允能那边就查到些蛛丝马迹,似乎很快就能知道平江笑笑生就是宁公子了。”程普说,“公子可要我们去截停周允能的情报?”
“不必了。”赵淮徽敛下眉眼,“现下重点不在周允能身上,而是太子殿下奉命彻查南北籍贯一事。四皇子行事向来不顾及朝法,他手下门生有一批在户籍上头不甚清白。现在太子不过开了个头,四皇子那边就隐隐有了些躁动,要是继续查下去,他们怕是要动什么暗手。你拿我的令牌吩咐下去,调几个行事稳重的大理寺衙役看着他们,一旦闹事,立即来禀报我。”
“是。”
第二日,周稚宁起了一个大早。
茗烟推门进来,见着她已经起身,不由道:“主子,这才五更天,要不要再睡一会儿?”